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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初戰


  第二章
  街道上都張燈結彩,鞭炮聲不斷。預示著今天是個不同尋常的一天,1997年的春節。這也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,是國家不平凡的一年,同樣也是這宣氏兄弟不平凡的一年。
  “哎哎哎,哥,往這邊點,好,夠了夠了”。
  宣定遠在游戲廳門口貼對聯,宣鎮遠在旁邊“指揮”。
  不一會游戲廳人就多了起來,雖然是春節,但也不乏有好多人不能“虧待”了自己的愛好。
  一白天兄弟二人都是那忙忙碌碌的,等到晚上得時候,后半夜了,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,就算有沒走的,也都被宣定遠打發走了,因為今天他們得好好吃一頓年夜飯。
  宣鎮遠將幾臺機子挪了挪位置,騰出了位置,宣定遠把白天買好的飯菜提了出來,還有自己從自己家隔壁大娘那兒買來的一些餃子。大娘非要白給他,但他硬是給大娘塞了錢。
  倆人就坐,就在這么一張破木小板桌上面,擺著六七個菜,都用餐盒裝著。還有一瓶白酒在旁邊放著。
  宣定遠打開酒蓋,給弟弟倒了一杯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  “來,鎮遠,為了這一年的心酸,艱苦先干一杯。”
  宣定遠舉起杯子,一口喝下。
  弟弟一見哥哥這樣,自己也一口蒙了。
  就這樣,你一口我一杯的,倆人已經快坐不住了。
  宣鎮遠道:“哥,真沒想到今年咱們能有這么好一個工作,雖然不是多么的體面吧,但是我覺得知足了”
  “嗯,這才只是個開始,過了年你24,我25,正是努力奮斗的時候,咱們還得繼續努力。”哥哥回答。
  “哥,你覺得咱們倆這輩子就會這樣嗎?我覺得不會,我堅信咱們會出人頭地,咱們要掙大錢,過好生活”。宣鎮遠又說道。
  “放心吧,終有一天咱們倆必成大事,明年的過年,咱們就是坐在大飯店里吃年夜飯了,而不是這個小游戲廳,這個小板桌上了”。宣定遠振振有詞的說道。
  “好,為了我們的明天,再干一杯”。宣鎮遠舉起杯子說道。
  在這最后一杯酒之后倆人都爬到桌子上睡著了,實在是太累了,這二十多年的苦累仿佛正在從兄弟二人的身上慢慢沉淀下去,難道從這一年他們會不平凡了嗎?
  天剛蒙蒙亮,宣鎮遠就這樣爬在桌子上睡了半夜,他睜開眼睛,發現哥哥不在桌子上了,他站起來環視了一圈,叫了幾聲:“哥,哥,人那?”
  無人回答。他推開辦公室的門,發現宣定遠早已經躺在地上了,現在還沒有睡醒。
  宣鎮遠笑了笑,沒有打擾他哥。“咚咚咚…”
  “有人沒,還不開門,來人了,今天不做生意了?”
  有人在外面敲著游戲廳的鐵門。
  宣鎮遠道:“來了,來了,敲什么敲,著急送錢那?”
  走到門口,宣鎮遠正打算把門拉起來,他感覺不對,外面好像聽聲音不是一兩個人。他也沒多想就把卷簾門拉了起來。門一提起來,進來的不是人,而是一只腳,猛的踹向了宣鎮遠。
  “去nmd,兄弟們,給我砸。”
  沖進來大約七八個人,手里拿著鐵棍和木棒,直接對著游戲機就是一頓亂砸。
  宣鎮遠一看這陣勢,趕緊扭頭跑進辦公間,把門頂上,有腳踹了踹宣定遠“哥,哥,別睡了,有人來砸店了,快起來。”
  宣定遠身子動了幾下,估計是沒有反應過來,但是外面的聲音他已經聽見了,猛的站起來,“誰,誰砸店?”
  “你沒聽見嗎,這么大動靜兒,來了七八個人那,我都被踹了一腳了。”宣鎮遠捂著肚子回答。
  宣定遠站起身來,從辦公桌底抽出了兩根一米多長的鋼管,遞給了宣鎮遠一根。
  “丁哥把游戲廳交給咱倆人管,咱們不能就這么縮著,鎮遠,以前咱們可沒少和別人干架,沒慫吧?”
  “慫?怎么可能,這就弄他。”
  說罷,倆人便把門打了開,宣鎮遠先沖了出去,沖著門口正砸游戲機的男人,肩膀上結結實實來了一鐵棍,男人當即撞到墻上,左手護住肩膀。宣定遠用鐵棍,見人就輪,但是不朝著頭部,因為還是有分寸的,怕萬一真出什么事兒。
  就這樣,兄弟二人和這七八個人混戰在一起,因為游戲廳不大,過道也就同時并排兩個人的距離,所以雙方僵持了一會兒。宣鎮遠看這架勢,倆人應該頂不住多長時間了,身上已經挨了得有七八棍,幸虧自己身強體壯,加上一米八五的身高,哥哥也只比自己矮了兩三厘米,加上常年和哥哥在外,總是會和人打架,所以勉強撐到現在。
  突然,對面一留長頭發,長相還頗為說的過去的男人斥聲道:“住手,都tm給我停下來。”所有人都當即聽了下來。現在的宣定遠和宣鎮遠氣喘吁吁,兩個人的頭部都有了皮外傷,臉上也有了幾道血印,都是從頭部留下來的血。
  “你們倆小子是誰,還tm敢還手?”長發男問道。
  “你管我們是誰那?砸我們游戲廳就是不行。”宣鎮遠沒等哥哥開口便說道。
  “好樣兒的,你倆,給勞資等著,今天就放過你們。”
  隨后,便扭身走了,身下的幾個人也都相繼離開,走時還不忘砸了機子幾下。
  當這批人走后,宣定遠兄弟二人再也撐不住了,倆人齊齊坐到到地上,顯然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。
  “哥,咋辦?游戲廳被人砸了,我們怎么和丁哥交待?”
  “你不用管了,我去說就行。”
  二人將游戲廳的機子大致弄了一下,宣定遠便出門了,他要去找丁哥。
  傍晚的時候,一輛黑色桑塔納轎車停在了游戲廳門口。從車上下來了一個光頭,還有一個一米八多高的青年,這兩人真是王丁和宣定遠。除了這兩人,還有另外兩個不認識的人。
  走進游戲廳,宣鎮遠在椅子上坐著,頭上包著紗布,是自己胡亂圍的,他看見哥哥回來了,連忙起來。
  “丁哥,哥,你們回來了啊”
  “哎呀,鎮遠,傷不要緊吧,我看看都傷成這樣了。”王丁上前隨意看了一眼。
  “不礙事,小傷,他們那幾個人也太不行了,七八打我們兩個,都沒搞定,哈哈~”宣鎮遠道。
  “沒事就行,聽你哥哥晚上和我那么一說,真是擔心你們倆啊。”王丁說。
  “今天那批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丁哥,是仇家嗎?還是什么?”宣鎮遠問道。
  王丁將下午與宣定遠說的話又給宣鎮遠重復了一遍。
  其實這片地方開游戲廳的有好多,而且這個“太陽游戲廳”也不是王丁自己。王丁也是給他的老板打工。他的這位老板在整個城區可是有好多游戲廳,卡拉OK廳之類的營業場所。這只是其中的一家,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,自然也沒少結下仇怨。這次來砸游戲廳就是王丁這位姓劉的老板在生意上和別人起了沖突,對面的人給予的報復手段。
  只不過正好是選到了“太陽游戲廳”,而且還被宣定遠兄弟二人碰上了。
  聽完了大概,宣鎮遠才恍然大悟。“這架打的不怨,來尋仇的,就該揍他。”
  “下次就沒這么好運了,你別得瑟。”宣定遠教訓道。
  隨后王丁又想兄弟二人介紹了帶過來的兩個人,這兩個個頭差不多,都有個一米七五左右,而且看著年紀也和宣鎮遠差不多大。王丁擔心還會有人來找麻煩,便讓這二人來幫著宣定遠兄弟一起經營游戲廳,說的好聽,經營游戲廳,其實現在成真正的看場子了。
  二人作了個自我介紹。“我叫王凱,叫我小凱就行。”“我叫薛峰,叫我小峰。”
  宣鎮遠伸出手“我,宣鎮遠,叫我鎮遠就行。”
  隨后王丁又向宣定遠悄悄交待了幾句便離開了。
  其后的幾天,沒有人再來游戲廳鬧過事,宣定遠和宣鎮遠兄弟二人也和王凱,薛峰這倆人漸漸熟絡了起來。
  并且從相處中得知,二人中的薛峰和他們兄弟二人一樣,也是從小沒有了父母,在村子里親戚的照顧下,一直長大成人。然后來到了這廣陽市,磕磕絆絆一兩年,才遇到了王丁,便也在王丁的另外一個游戲廳里做事。
  “喂,薛峰,你知不知道丁哥說的他那個老板,也算咱們的老板,到底是誰啊?”宣鎮遠突然問道。
  薛峰看了一眼宣定遠,見宣定遠點頭便說道:“丁哥說的這位老板,應該算是咱們的大老板,據聽說在廣陽市特別有名,反正是社會上的,沒有幾個不知道,主要是經營卡拉OK和咱們現在看的這種電子游戲廳。”
  “我不是聽說姓劉嗎?廣陽有姓劉這么厲害的人那?”宣鎮遠問。
  “嗯~我知道是誰,但是咱們目前應該接觸不到。”薛峰回答。。
  “昂,這樣啊,那就等以后咱們見到再說。”宣鎮遠笑了幾聲。
  四個人每天都是歡聲笑語,經營著這個游戲廳,有吃有喝,感覺心里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,只求可以好好的生活,但是今后的日子真的如他們想的這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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