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酒吧 > 亂世謀妃:江山帝情 > 第一百四十一章

第一百四十一章


      “師兄。”看著慕容尷尬的表情,安然只好強扯出一抹笑容來跟他打招呼,忽略掉自己在他的口中,就只是朵喇叭花,“師兄,你今天來此,可是有何事?”
  
      話音剛落,慕容還沒來得及回答,屋內便傳來靜慧師太的哭喊聲,“皇上!安然!安然,你快進來!”
  
      和司馬謹對視了一眼,二人一起快速奔向大殿。司馬焱緊隨其后,走了幾步之后,卻又定了下來,眼神盯著面前開著的大門,猶豫著。
  
      “不管怎樣,別讓自己后悔。”慕容和司馬焱關系較好,知道他在想什么,走過去,拍拍他的肩,“我陪你一起進去。”
  
  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撅著頭,卻是往回走。
  
      “司馬焱,你這樣有意思嗎?人之將死,你還有什么好計較的呢?”
  
      “你閉嘴!”紅了眼眶,司馬焱對著慕容吼道,“我怎樣,用不著你操心。”
  
      “好,我多管閑事!可是,就算我今天多管閑事,我也要帶你進去,我可不想看著你以后整日沉醉在后悔之中!”說著,慕容便上前去拉司馬焱。也不知是不是司馬焱心中本就想去,還是慕容真的力大無比,司馬焱跟在慕容身后,亦步亦趨。
  
      “父皇。”大殿內,司馬謹跪在皇上的床前,拉住男人的手,聲音一度哽咽。
  
      “好,好。你來了,就好。好啊!”皇上勉強自己睜開眼睛,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司馬謹,臉上漾起一抹笑容,“這鼻子,這眼睛,還有這脾氣,跟朕年輕時超像,他就是朕的孩兒,哪里有錯。”
  
      靜慧師太滾著淚珠子,不停地點頭,“嗯,嗯,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你快別說話了,讓安然幫你再看看。”
  
      “看有何用,反正都快歸西了!”司馬焱的外祖父站在大殿中央,從他看見司馬焱被拉進來的時候,神情就不是太好,但也沒有阻止。
  
      “是,朕是快歸西了,可是,朕還有子嗣,還有這大西的江山。”喘了一口氣,皇上接著道。
  
      “子嗣?哈哈,皇上小兒,這司馬謹如今都是老夫的甕中鱉了,你還想要如何?這如今,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天下,可都是我的外孫,司馬焱的了!哈哈!”說到最后,男人似乎很是開心,聲音笑得爽朗。
  
      “將軍說的極是,我是天下第一國師的傳人,慕容。先輩歷代相傳,每逢此刻,便是下一個順位繼承人出現的時刻,這,便是我來此的目的。”慕容說著話,看向安然。
  
      安然心中一驚,順位繼承人?還是什么也改變不了嗎?司馬謹握著安然的手力道加大,臉上卻平靜的很,仿佛對于這個結果,他早已知曉。
  
      “哦,順位繼承人?是誰?!快說!”男人想要拉住慕容的手,卻被他輕易躲開,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,男人又是一樂,“這,天下第一國師的傳人,還真是名不虛傳啊!”
  
      “多謝將軍謬贊!”慕容朝著男人一拱手,來到床前,“皇上,師傅夜觀天象,早前便說過,這帝星至今尚未轉換過,有些事情,執著過了,便是害人害己。”
  
      聽著慕容的話,皇上凄涼地閉上自己的眼睛,復又睜開,再是清明不過,看向床尾站著的司馬焱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“罷了,罷了。老二,你可還記恨父皇?”
  
      司馬焱抿著唇,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等上半天,本以為他不會再回答,沒想到卻聽到他低低的聲音,“人死如燈滅,還有什么好恨的,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。”
  
      “好,朕要你答應,你若是繼位,不能對老四趕盡殺絕!你可做得到?!”皇上垂下眼皮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  
      “皇上,你這個要求,可就過分了啊!”害怕司馬焱一時心軟,男人也來到床前,看向他,“司馬謹是你的兒子,我家焱兒可也是你的兒子!而且,還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所出,焱兒哪里不夠好?對不起你了!倒是你有一堆對不起焱兒的事情!”
  
      越多說一句,司馬焱的臉色就越白上一分。司馬謹跪在地上,沉默不語,好似外界的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  
      安然回握住司馬謹,眼神中帶著不安,怕他因為自己的事情,一時沖動,壞了原本的計劃,那她可就真的成了罪人了。似乎是感覺到安然的不安,司馬謹輕輕點頭,示意她安心。
  
      “老四,這件事情,朕先前已經跟安然說過了,現在朕也希望你能夠答應。”過了好一會兒,皇上沒有理會男人的意思,而是轉向一邊的司馬謹。安然忙抬起頭,正好和皇上對上,皇上搖搖頭,那里面的意思,安然都懂。就是希望她不要因為自己的嫉妒,毀了司馬謹一生。
  
      心中難受,可是此時此刻,她什么也不能說。
  
      “父皇請說。”并不知道情況,司馬謹只是發現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安然的臉色變得蒼白了。
  
      “朕希望你能夠娶藍家藍溪鳳為平妻,和安然不分大小,如何?自古以來,男人三妻四妾有之,朕覺得那姑娘直爽可愛,而且和安然也合得來,你覺得呢?”
  
      話一出口,除了早已知曉的靜慧師太和安然,其余的幾人均是十分驚訝。司馬謹和司馬焱忙轉頭看向安然,難怪覺得剛剛她的神情不太對,原來是這么一回事。
  
      “皇上小兒,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倒是挺不錯的啊!先是讓焱兒不能對司馬謹趕盡殺絕,然后又是要求司馬謹和藍家聯手,怎么,你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來,你這么安排的目的?哼!”男人氣歪了胡子,“焱兒,還跟他廢話什么?!你不忍心,他倒是做得出來!”
  
      “老四,你答不答應?!”皇上又問了一句,只是這次似乎是梗著嗓子喊出來的,用盡了最后一口氣,“答不答應?”
  
      “父皇,孩兒,答應。”沒有看安然,司馬謹閉上眼睛,應承了這個要求。
  
      “好,好,如此甚好!”眼球向上翻,急喘著粗氣,“老二,你答不答應?!”
  
      “若是我繼承皇位,我答應不對司馬謹趕盡殺絕!”一字一頓,司馬焱不顧自己外祖父在一邊的拉扯,也應了下來。
  
      “好,好!”說了兩個字,雙手猛地抓住靜慧師太的手,一揚脖子,咽了氣。
  
      皇上,薨。
  
      宮中遍地哀樂,舉國同喪。慕容在大殿上宣布了司馬焱為下一個順位繼承人。有了天下第一國師的加持,司馬焱的皇位坐得穩穩當當。
  
      整個喪期,安然都處于迷迷瞪瞪的狀態之中。她和司馬謹全程沒有任何交流,不是她不愿意,而是根本找不到機會。
  
      除了司馬焱派人監視之外,而司馬謹也是自從答應了先皇的要求之后,便也總是躲著安然,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?
  
      面對靜慧師太,司馬謹的內心還是無法原諒,但是也不像一開始那般強烈拒絕。倒是小七回來之后,黏他黏得越發緊。
  
      安然好奇,為何知道了母親的存在,卻還是黏著自己的兄長?小七的回答,讓安然有些哭笑不得。她說,不希望四哥覺得,有了娘,就忘了哥哥。而且,若是哥哥一直無法原諒她的話,她就也站在哥哥這邊。在她的心中,司馬謹才永遠是第一位。
  
      喪期結束,安然和司馬謹雙雙回到王府,洗去一身的疲乏之氣,安然剛打算好好休息,司馬謹便推門進來。身后,還跟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,細看之下,長相什么的,和安然倒有那么幾分相似,卻更貼近于百里明玉。
  
      “安然。”男人一開口,便心酸不已,頭埋進雙手之中,滿是愧疚。
  
      安然直勾勾地盯著他,不說話。
  
      “然兒,他是你父親。”這是司馬謹回來之后,和安然說的第一句話,卻讓安然顯得更加憤怒。沒有驚喜,只有怨恨。
  
      “父親?安然記得,我父親早就去了。如何再冒出來這么大個父親?司馬謹,說這話,也不怕閃了舌頭!”見男人詫異地抬頭,想要靠近自己,往后退了兩步。
  
      司馬謹蹙著眉頭,“然兒,莫要胡鬧。我們時間不多,這次是特地悄悄帶他來見你的。今晚還要啟程回邊疆。我這次,也要多虧了父親相救,否則,我也沒有這個命回來見你了。”
  
      “司馬謹,他是你的恩人,若他以恩人的身份出現,我很歡迎。若是,還硬要以我父親的身份,那么對不起,我不能接受!”
  
      “為什么?你之前不是還為了他們報仇的嗎?”
  
      “對,你也說過了,是報仇,并不是認親!”安然忽然諷刺地看向司馬謹,“怎么,王爺現在就這么仁慈,自己認了親人,倒也想幫安然做這個中間人?”
  
      “安然!”司馬謹抖得提高音量,“本王并不是多管閑事之人,正是因為他是你父親,本王才會如此。你當真不識得好人心!”
  
      “好人?!哈哈,王爺,您竟然說自己是好人,安然沒有聽錯吧?”被安然臉上的笑容刺激到,司馬謹一甩手,默不作聲,直接離開。
  
      “你高興了?現在這樣,你高興了嗎?”安然看向面前的男人,忽而靠近他,“不管你是不是活著,這對于我來說,都沒有那么重要。安然在乎的,只是當年你們為何拋棄我?”
  
      “這段時日,安然經歷了什么,你或許不想知道,但是,每當我有困難的時候,每當旁人說我是掃把星的時候,你這個父親在哪里?每當祖母把怨氣發泄在我和明玉,安柔身上的時候,每當二房欺壓我們的時候,你這個父親,又在哪里?”
  
      說到這里,安然哽咽了一下,“你現在回來,說一句,你還活著,就期待著我很高興,很興奮地接受嗎?不可能!我告訴你,這不可能!或許,明玉和安柔都能夠接受你,但是,在我這里,絕無可能!”
  
      安然心里的怨氣達到頂點,若是他早些出現的話,她也不至于被人欺負,也不至于入了司馬謹的圈套,反而還要和他合作。也不至于,雙手染上人命,午夜夢回,都是他們來索命。也不至于,卷進這滾滾的皇權斗爭之中,絞盡腦汁,耍盡手段,變成那個自己曾經討厭的人,只為了能夠保全自己。
  
      “安然,我,我沒能想要你能夠認我。當年是我和你母親做出的決定,怨不得你。你恨我是應該的,可是,四王爺,你不該跟他鬧的。出嫁從夫,夫君便是你的天,他能夠寵著你,你也不能恃寵而驕。現在先皇已經把藍家千金許配給王爺,若你的性子還不能收一收的話,以后,他會對你失去興趣的。”
  
      “夠了!我不想聽你說,你出去!”臉色頓變,她有這么大的火氣,多半來自于司馬謹應下了這門親事。他現在竟然還在這里跟她提這些,能給他一個好臉色才怪。
  
      男人無奈地看了安然兩眼,垂頭喪氣,沒有了進來時的期盼,只有滿滿的失落。
  
      關門聲響起,室內只留下安然一人,空空蕩蕩的,寂靜得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見。
  
      “謹哥哥,謹哥哥!”門外傳來敲門聲,是許久未曾出現的茹娘。
  
      安然眼睛一瞇,抓起桌上的茶壺就摔了過去,“你謹哥哥不在,滾!”
  
      現在想來,司馬謹曾答應她要送走茹娘,一生只娶她一人,如今卻什么也沒有做到。門外安靜了一會兒,安然還以為她已經走了,誰知道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讓她更加怒火中燒。
  
      “茹娘問王妃姐姐好,王妃姐姐,如今謹哥哥都打破誓言,要娶藍家姑娘為平妻了,茹娘,茹娘也想為自己求個名分,還不知道姐姐您是否答應?”
  
      “厚顏無恥!”起身,風風火火地開了門,一點也不像平日里的自己。門口,茹娘的容貌依舊,美得光艷動人,美得無可挑剔。即使是曾經被糟蹋過,可是哪里能看得出半分失意的影子來。
  
      見到安然出來,茹娘甜甜地笑著,“姐姐,茹娘若是被姐姐罵幾句的話,就能得到跟在謹哥哥身邊的機會,茹娘愿意。”
  
      看見遠處的身影,眼光一閃,跪在了安然的面前,皺著小臉,“姐姐,就當茹娘求您了。姐姐,茹娘已經跪下了,所以,姐姐您就答應了茹娘吧。真的,茹娘什么都不要,只想好好兒地陪在謹哥哥身邊就好。茹娘,茹娘不能沒有謹哥哥的。”
  
      聲音越說越小,竟是落下淚來。
  
      安然看著她做作的樣子,這種老套的把戲,不用看也知道是司馬謹站在遠處。心中憤懣,既然如此,那還不如就稱了她的心,如了她的意,她也到想要好好看看,司馬謹若是看見自己惡毒的樣子,會如何反應。
  
      安然手指勾住茹娘的下巴,仔細端詳著,語氣里盡是嘲諷和奚落。
  
      “真是可惜了這么一張漂亮的臉蛋兒!茹娘,我只知道你不要臉,但是從未想過,你不要臉的地步竟然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怎么,你一個尚未出閣的姑娘,眼巴巴地跪在別人的妻子面前,哭著求著要給人當小妾,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啊!”
  
      被安然的這通話說得臉色慘白,茹娘微顫著雙肩,牙關緊咬著,仿佛不堪一擊,卻又隱忍堅強。
  
      “王妃姐姐,不是茹娘不知廉恥,而是,在茹娘的心中,謹哥哥便是茹娘的天,是茹娘的地。在茹娘的心中,沒有謹哥哥,茹娘也活不下去了。求求王妃姐姐,給茹娘這個機會,求求王妃姐姐了,求您了!”
  
      茹娘說著,便朝著安然“砰砰”地磕著頭,不一會兒,眉心中間紅了一片。
  
      余光掃到遠處的男人邁步朝這邊走來,安然心中的怒火又上了一分。
  
      “求我?不用求我,你應該求的人,是那藍家小姐。我安然說過,此生,我的夫君只能娶我一人,若是做不到,我也不稀得他!我安然,愿意為你們二人退位讓賢。不是他司馬謹不要我了,而是,我要休了他!”
  
      “怎么樣?感激我嗎?”安然盯住茹娘的眸子,那眼里一閃而逝的興奮和得意,安然盡收眼底。
  
      “安然!”安然故意放大聲音說出來的話,司馬謹當然聽得一清二楚。腳下的步子加快,迅速來到安然的面前,臉色黑得跟包公一樣。
  
      “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!這個道理,要我跟你說幾遍?!”
  
      “王爺,您錯了。您看,安然曾經也說過,飯,也不能亂吃!王爺連安然反駁過的話,都記不住!”絲毫不把司馬謹的怒火看在眼里,無所謂地甩甩手,然后拍上司馬謹的胸脯,“王爺,您覺得,安然是在跟您開玩笑嗎?”
  
      就是因為覺得不是開玩笑,所以司馬謹才會這么的生氣。抓住安然的手,“你跟本王進來!”不容抗辯,也不容逃脫,司馬謹的力氣大得厲害。
  
      手腕子上一片紅痕,安然倔強地不肯呼痛,二人就這樣站在屋內僵持著。
  
      “謹哥哥,謹哥哥,王妃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估計是因為嫉妒藍姑娘也能分得謹哥哥的一份愛,所以才會如此。謹哥哥,雖說,王妃姐姐善妒,可是,你也不必待她這樣,會嚇到她的。”眼見著二人進屋關門,茹娘慌忙從地上爬起來,拍門道。
  
      嚇到?司馬謹的眼里,安然哪有半分被嚇到的樣子,倒是頗有幾分想要提刀砍人的架勢。眼皮挑了一下,毫不在意地看向對面的男人,“怎么,你也不出去看看,萬一,把人家小手給拍痛了,你不又得擔心!”
  
      司馬謹被安然氣著氣著,忽然就氣笑了。
  
      “愛妃,本王可以理解為,你在吃醋嗎?”
  
      “吃你個大頭鬼!”白了一眼正在笑的人,沒有好氣。他怎么可以這么自戀?
  
      “大頭鬼?嗯,這里倒是有一個,安然,你這么說你自己,真的好嗎?”司馬謹摸摸自己的鼻子,危險地靠近安然。
  
      咽了口唾沫,梗著脖子,“是,我愿意這么說我自己,你有意見?!”
  
      司馬謹低聲笑著,“安然,你這般小女兒姿態,本王可真是從沒見過。無理取鬧,倒也新鮮!”溫柔地揉捏著安然的耳垂,在安然欲說還休的嘴唇上,落下一吻。淺嘗輒止,卻甜到心扉。
  
      吵架不成,卻還被調戲了。司馬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,激怒了安然。跺著腳,推開司馬謹,怒指,“司馬謹,你別碰我!”手背擦掉嘴唇上的痕跡,“司馬謹,我告訴你,我要休了你!”從衣袖里掏出一封休書扔到男人的身上。
  
      生氣,不能只她一人生氣,否則,就太不劃算了。
  
      待司馬謹看清休書上的內容時,鼻子都快被她氣歪了。抬眼,目光落到那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,冷哼一聲,迅速靠近安然,將其摟抱在懷里,“你想休了本王?!”
  
      “是!”
  
      “當真!”
  
      “是!”
  
      “做夢!”
  
      連續得到兩個肯定,司馬謹終于發火了,“你想休了本王,下輩子都別想!癡人說夢,本王勸你,最好永遠都不要再有這個念頭,否則,本王不介意幫幫你。安然,本王是不是對你太過放縱了,所以才導致你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?”
  
      “是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青出于藍而勝于藍。王爺,要不這樣,我也不休了你,你娶幾個,安然就找幾個,如何?這樣,很公平!要不,安然就去東凰,也當個妻主玩玩兒!”
  
      “你!不可胡鬧!”
  
      “我們走著瞧?”
  
      司馬謹神情一頓,眼里閃過受傷,“你要離開我準備去找誰,老二嗎?呵呵,也對,他現在都是皇上了,你可是鳳凰轉世,理所應當的皇后命。你這么急著想要休了本王,本王娶藍溪鳳這個是不是給了你一個很好的借口?”
  
      “我。”知道司馬謹想多了,可是卻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。既然他瞞著自己給她渡毒,就是不希望她心里愧疚,那么,在這件事情上,她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。
  
      “你什么?說不出話來了?還是,被本王說中了?!”安然的無話可說,在司馬謹的眼里看起來卻有另外一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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